高中地理教学必须加强学生实践与应用能力的培养——香港教育考察的启迪
海南省教育研究培训院 孙有坚
对香港教育的5天考察，广泛接触了香港教育统筹局和考试及评核局的专家，特别是从考试及评核局地理科目主任刘志鸿先生和教育统筹局地理发展主任黄宏辉先生那里得以充分的交流，并获取了许多高中地理的相关资料。他们的做法给了我们新的思路，也为我们的高中地理课程改革提供一定的借鉴。
一、香港的地理课程设置体现了地理理论与社会实践的联系
香港新课程的理念明确指出："地理科旨在帮助学生理解地球和当前的世界。本科让学生从空间及环境的角度，透过探索人、地、环境的相互关系，对转变中当前的世界，有更深入的理解。""高中地理教育利用香港作为一个国际化的大都会这种丰富的情境，来帮助学生对转变中的世界、转变中的环境和转变中的经济，有更深入的理解。此外，地理研习可帮助学生对国家有更佳的认识，帮助学生面对由自然灾害、环境污染、区域差异、资源短缺等问题所引起的挑战。""地理研习为学生提供发展终身学习基本能力的机会，以及批判性思考、沟通、信息处理、解难、抉择等共通能力。地理科采用的探究式取向，可帮助学生发展涉及价值澄清和判断的重要能力，这些都是达致全人发展的基本条件。地理教育为学生提供学习经历，让他们理解个人、社会及环境三者的关系，并由此而发展可运用在其它学习和生活情境的技能。""综合来说，高中地理教育能把学生培养成为有地理认知和探究能力的人，也就是能理解事物在空间分布及其意义的人、明白人、地和环境三者关系的人、能提出地理问题和透过探究寻找答案的人、能运用地理知识和技能解决问题的人、能把空间和生态观点应用于日常生活中的人。
新的课程结构及组织，随着学制高中四年改为三年，地理学科课程也有一些变动，新课程建基于新修订的中四至中五地理科课程(2003)。现行的六个主题及六个议题都会尽量保留，并适当地加入新知识及数据、增加某些特定范围的深度和删减课程内容以提供充裕的时间让教师在课堂上推行探究式学习。具体内容分为必修和选修两部分。
必修部分包括对本港学生息息相关的七个地理议题和问题，它们预期在一定的时间内仍是公众关注的事项。七个地理议题和问题可组构成三个主题，分别是"管理我们的自然环境"、"管理人文环境的转变"和"管理全球性挑战"。其中"管理我们的自然环境"包括：(1) 居住在灾害频生的地区是否明智之举？(2) 管理河流和海岸环境 --一个持续的挑战？"管理人文环境的转变"包括：(3) 在此地而非彼地 - 是甚幺决定工业区位？它们又如何随时间和空间的变化而改变？(4) 环境保育与城市发展是否不能并存？"管理全球性挑战"包括：(5) 科技是否解决粮食短缺的灵丹妙药？ (6) 消失中的绿色树冠 - 谁应付出代价？(7) 全球增温 - 是事实还是小说？上述三个主题源于自然和人文环境不同范畴经相互作用而产生的形态、问题和议题。所有在这三个主题下的必修单元，全部都包含右列的主要地理概念："区位和分布"、"地方和区域"、"人与环境的相互作用和依赖"、"自然和人文环境的变化及发展"、"环境管理和可持续发展"、这设计亦旨在帮助学生理解包含在各必修单元中，各地理议题和问题内有关的规画和管理内容及决策过程。
选修课程主要有：(1) 动态的地球、(2) 天气与气候、(3) 运输与发展、(4) 珠江三角洲地域研习 。选修部分的设计，是为了照顾预期在能力、兴趣和需要都有更大差异的新高中学生。四个供学生选修其中两个的选修单元，由学术性强、概念架构严谨的单元，以至与职业和与香港及邻近地区的发展相关的单元皆有。 选修单元亦是必修部分的延伸，部分如「天气与气候」把必修部分所包含的基本地理知识及概念作进一步的发展，其它如「运输与发展」则旨在引入一些不被包括在必修部分的主要地理学分科，以拓阔学生的学习范畴。
在时间的安排方面，必修部分占总课时的百份之六十，目的在帮助学生获取基本的地理概念和知识，以及发展一个思维和探究架构。这些对学生的升学和职业发展，以及他们面对未来生活的挑战，都是不可缺少的。选修部分占百分之二十的课时，包括数个选修单元，以照顾学生的不同学习取向、兴趣和需要。余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课时，用作在课程的教学内推行实地考察和空间数据探究。这安排确保有充裕的时间在课堂内外进行地理探究，亦容许各类课堂以外活动的简介和汇报，得以透彻及有效地推行。透过把实地考察和空间数据探究正式放进学校时间表内，它们成为了学校正规课程的一部分，而非额外附设的东西，这有助减轻教师和学生的工作量。由于校本评核将以实地考察的形式进行，上述安排亦可减轻校本评核的工作量。学习时间的安排如下表；（表略）
课程架构 课时 (总课时: 270小时)
必修部分：7个议题 / 问题 60%（约170小时）
选修部分：从4个选修单元选取2个 20%（约50小时）
实地考察+ 空间数据探究
（应渗入必修及选修部分的学与教内） 20%（约50小时）
二、香港的地理课程实施策略体现了对学生实践与应用能力的关注
香港的地理教学，特别注重学生的探究式学习。采用探究式学习来组织地理课堂，可以帮助学生成为主动学习和解难者，让学生透过有趣和真实的方法，掌握地理概念和知识。在推行地理探究时，教师鼓励学生自行提出地理问题并寻找答案。就所获取的数据和经验，学生从不同的角度看议题或问题。另一方面，学生在进行探究和解难时，可与其它同学进行讨论及协作，让学生变得更开明、更能容忍和尊重不同人士的不同意见。学生也可从中学会自行学习。教师通常透过提出地理议题和问题，引起学生进行探究的兴趣。在学生研习不同的议题和问题时，教师总是带领学生采用地理学的"5""W"，即包括"是甚幺"、"在哪里"、"如何"、"为何"、"如果… …会怎样"，来进行探讨，让学生建立一个扎实的地理观。如下面"消失中的绿色树冠--谁应付出代价？"探究式学习模式图：（图略）
当教师在课堂实行探究式学习时，他们的角色会由知识的传授者变为学习的促进者，为学生制造学习环境，使他们能掌握地理概念及实习地理技能。教师总是精心策画学习活动，使学生能把探究得来的知识，循序渐进地建立起来，在他们的脑海中形成一个完整和有逻缉的知识构图。为了让学生能透过探究式的学习而得益，教师还在学生完成探究后，帮助他们整合他们所学到的东西。
在学生的探究式学习过程中，还需要较强的"共通能力"。当学生透过研习议题来进行探究式学习时，他们需要识别主要的问题、收集及选取数据、为问题提供解决方法、作出决定及合理的价值判断。这些探究过程全都为发展学生的共通能力，特别是高阶思维提供了充裕的机会。地理探究对帮助学生发展高阶思维能力如批判性思考和解难能力是特别有效的。通过议题探究，学生可学习如何在资料及数据中检出含意，如何发展和考虑另类处理问题的方法，如何产生和评估论点，以及如何分析不同的观点以作出抉择。所有的这些，都要有个实践的过程与积累。
除了探究学习、共通能力发展之外，还需要综合方式的学习，特别是新课程中的"主题"与"议题"的学习，决不能让它们彼此孤立存在而应加以整合。下面是把两个议题"气候异常"和"能源的抉择"与主题"气候"加以整合例子：
从议题探究引伸至主题学习（图表略）
（议题）气候异常--
（议题）能源的抉择--（如何解决能源消耗、经济发展及环境保育的冲突？）
（主题）气候-- （如何解决能源消耗、经济发展及环境保育的冲突？）
问题的关联，如：
1、甚幺是全球增温？--2、全球增温的成因是甚幺？--3、工业国家是否须要负担全球增温的全部责任？其它国家在这议题上的角色又是甚幺？--4、全球增温怎样影响中国及香港？--5、为甚幺中国某些城市总是烟雾弥漫？这与中国在能源的抉择及工业发展上有何关系？--6、除了人为因素，还有甚幺其它因素影响我们的气候？--7、地球表面的日射在全球分布上有甚幺形态？有甚幺原因导致这形态的形成？--8、日射与全球气温、降水、风及气压分布形态有何关系？--9、甚幺是影响低纬度地区及中、高纬度地区气候的主要因素？--10、为何在纬度相同的地区会有不同的气候(例如：马来西亚与索马里、山东与新疆)？--11、气候对人类有甚幺影响？--12、相对地，人类活动又怎样影响气候形态？我们能做甚幺去纾缓这气候形态的改变？--13、在中国的个案中，工业区位转移与另类能源供应的发展是否解决全球增温的方法？此两方个案那个较优胜？--14、个别国家能否独自解决全球增温的问题？为甚幺有些国家不愿意合作应付这个问题？--15、个人活动与全球增温有何关系？我们可做些甚幺去帮助纾缓这气候现象？
这里面都涉及到理论的应用问题。
为了更好地应用地理知识和地理理论，还需要扎实的地图阐释技能功底。因为地图是重要的沟通形式。它们是储存、展示、分析和交流有关地方信息的最有效媒介，而地图中的信息亦可用作解难。除了是地理学者的基本工具外，地图亦被广泛应用于日常生活中，例如利用地图找寻路径和位置、分析不同规模的议题和计划度假行程等。因此，帮助我们的学生发展编写及解读地图信息的能力是十分重要的。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教师不应把地图阐释技能当作独立课题教授，而是与地理主题和议题的教学整合一起。教师应发展一套经规划及建构的课程，让学生熟习下列四种地图的特性：（1）平面观 (视野及地形)；（2）排列 (区位、方向及定向)；（3）比例 (比例尺、距离及选择)；（4）地图术语 (标志、符号、文字及数字)。除此之外，教师亦应鼓励学生熟悉各种不同比例及不同情境的地图。本课程期望一名中五地理毕业生将会拥有运用、阅读、绘画及阐释地图的能力。
此外，他们还提出了"实地考察及全方位学习"的策略。全方位学习指在真实的情境和设定下进行验证学习。事实上，在课室外进行地理的学习活动是可以更有效地达至学习的宗旨和目标。实地考察、参观博物馆、地理专题习作及展览皆是在地理科推行全方位学习的例子。其中尤以实地考察最为必需和重要。实地考察可以是任何不受课室规范的活动，它是地理教学过程的一个重要部份。实地考察提供机会让学生应用他们在课堂获取的知识及概念于现实世界中，而学生亦可在进行实地考察时验证假设和学习新的知识及概念。除了获取知识外，学生亦可从实地考察中发展不同的技能，当中包括本科的技能，例如实地绘画草图、绘制土地利用图等，与及像批判性思考和解难等共通能力。正因如此，实地考察对地理有着很重要的贡献，就是令地理变得真实和有趣。每一名中五地理学生在他们两年的学习中，都应获得合理数量的实地考察经验。实地考察不应局限于只往偏远地方的全日大型活动，实际上教师亦可考虑在学校附近进行小规模的实地考察。除了成本低廉外，管理这类考察较为容易，而所须的时间亦较短。教师应留意实地考察的价值在于帮助学生学会如何识别、观察、搜集、应用和分析等技能，而不是所需时间的长短或学生须要完成多少工作。
在实地考察的基础上，他们还提出"专题研习"的更高要求。专题研习是一种很有效的教学策略，它可以鼓动学生对学习进行自我主导、自我调控和自我反思。除了能帮助学生构建知识外，专题研习亦有利于学生发展共通能力。本课程提供了很多具挑战性的问题和议题，全部均可引起学生进行探究的兴趣和好奇心。透过参与专题研习，学生可应用所学于现实生活情境中，并透过探究构建新的知识。学生亦可透过这些丰富和真实的学习经验发展如批判性思考、解难、协作及沟通等共通能力。
不管是探究式学习，还是共通能力发展、综合式学习、地图的阐释，还是实地的考察及全方位学习以及专题研习，都是对实践与应用的强调。
三、香港的地理评估模式强调了学生的实践与应用能力
香港的评估模式包括"校内评估"、"公开评核"和"校本评核"三种。
"校内评估"是学校采用的评估措施，以作为地理课程三年高中学与教策略的组成部分。学校应根据课程规画、学生学习进度、学校情况、学生能力及需要，设计多样化的评估模式及策略，例如口头提问、观察学生表现、专题研习和课业，持续搜集学习进度数据，和给予学生有关他们学习表现的回馈。搜集得来的资料可帮助提升学生的学习动机，并帮助教师找出推行有效教学的方法。
"公开评核"是新高中地理课程的重点，是在一个探究的框架下，运用地理概念和知识，来说明和阐释本课程所选读的问题和议题。而这些问题和议题，皆源自人们所居住的自然及人文环境。地理探究要求学生掌握理解地理概念和知识的能力，以及能够运用过程技能从地理的角度看世界。上述重点令评核须与真实情景挂钩和是表现导向的。评核须包括高阶思维的考核，以评估学生分析、综合和评鉴的能力；评核亦应考核学生衡量证据和识别不同意见的能力，这对学生就地理问题包含的价值观建立个人的理念尤其重要。以上各重点须于新课程的评核中体现出来。 "公开评核"的试题模式主要为数据/技能为本的试题和短文章式的试题，当然也包括多项选择题。
新高中地理科课程的公开考试分为两种模式：一是笔试部分，二是校本评核部分。笔试部分共设两卷，占总分的百分之八十五。卷一的考试时间为二小时三十分钟，占总分的百分之六十。卷一包括多项选择题（20%）、数据/技能为本题（30%）和短文章式问题（10%）。试题包括必修部分的所有内容。卷二的考试时间为一小时，占总分的百分之二十五。卷二包括数据/技能为本题（15%）和短文章式问题（10%）。试题源自选修部分的内容。 校本评核占余下总分的百分之十五。学生须在高中二年至三年级期间进行一个实地考察探究项目。学生为该项目自行拟定的题目，可从必修部分或选修部分内容中选取。该项目的重点可以集中于某一个单元的内容，亦可以是整合了不同单元的知识理解而发展出来。公开考试模式具体见下表：（表略）
卷一： 比重占60%，考试时间二小时三十分，考试范围：必修部分。试题形式有三种：1. 多项选择题，(1 小时) (20%)；2. 数据/技能为本题(1 小时) (30%)；3. 短文章式问题(? 小时) (10%)
卷二： 比重占25%，考试时间一小时，考试范围：选修部分。试题形式有两种：1. 数据/技能为本题(? 小时) (15%)；2. 短文章式问题((? 小时) (10%)
校本评核：比重占15%，考试时间在高中二至高中三年级时段内，主要为实地考察。要求学生须于高中三年级公开考试前递交报告
"校本评核"由于可以涵盖更广泛的学习成果和更多种类的评估作业，故此可以提供一个信度较高的评核。校本评核能够覆盖那些不能用传统纸笔测试的范围，因而可以改善评核的信度。把校本评核和笔试一并推行，可以为学生提供一个更全面和更公平的考试。在新高中地理课程中引入校本评核，原因是有部分课程元素是不能透过传统纸笔测试来进行评核。这些课程元素包括在实地考察中提出地理问题、透过实地观察识别空间形态、寻找和搜集第一手数据及进行包含验证假设、作出抉择和价值判断的地理探究。透过进行实地考察探究，学生应有足够机会展示以上的能力。实地考察包含一个探究过程，可以展示学生在地理范畴下的认知能力和技能。实地考察是指学生实地搜集资料，而非一个在图书馆内进行的研究计划。故此研究成果应是建基于学生所搜集的第一手数据，但亦可以由二手数据和数据加以补充。学生须递交一份不多于二千字的报告。该报告须以探究形式写成，并能显示学生在下列范畴的表现。如：能够识别一个值得进行调查的地理议题/问题/现象，并能够设定一个探究计划；能够从实地和二手来源搜集及处理数据和数据；能够检视和分析搜集得来的数据和资料，从中作出结论/提出解难方案/作出决定：能够展示及阐释从探究得来的研究成果，以显示对地理概念、知识和词汇的理解。教师将获提供描述学生各级表现水平的表现指标，作为评分参考。
由此可见，实践与应用是高中生考核评估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当然，学生的评估成绩是采用A、B、C、D、E五个等级来呈现的，校本评核的成绩也将根据该校笔试成绩在全港的平均位置而被升降调整。
四、香港的近年地理考卷突出了对学生实践与应用能力的考核
香港高中学生的地理评核考试共分两次进行，一次是中五（相当于高二年级）的高中会考，另一次是中七（相当于高四年级，也叫大学预科班）的高级程度会考。然而，不管是哪一次考试，在香港近年的地理考卷中，都十分注重对学生实践与应用能力考核，对社会现实问题的分析题占有很大的比重，很多地方都用到阅读、分析、作图的基本技能。
如2005年的中五会考试卷一，共有6道题，其中的第一道为25分的必答题，第二道至第六道均为20分的选答题，全部都是读图分析题。
必答题（第一题）提供了一幅8开纸大小1：20000的香港新界洪水桥附近的彩色等高线地形交通图，还有一小幅全香港略图和一幅深水埠市区照片，然后提出三现要求：（1）参照照片，描述在该区居住的问题；市区更新如何有助解决这些问题？（2）洪水桥区计划发展为一个可容纳160000居民的新市区，要求用相同的比例尺将新市区范围内的略图（有100米等高线、主要交通线和耕地）画到试卷中的另一空白处，并根据提供的地图证据，阐述洪水桥可发展成为新市镇的区位优势；（3）身为香港市民，你会选择哪一个策略使香港达到可持续发展？辨证你的选择。
第二题提供了一幅1880年至2000年全球气温变化曲线图和一幅耕地喷灌的照片，提出三项要求；（1）描述全球气温的整体趋势；人文活动如何引致这趋势？解释这趋势如何加剧南加州的干旱问题。（2）参阅照片回答：使用这种农业科技有什幺目的/大量密集使用这种科技会为该区带来什幺环境问题？（3）广泛使用农业科技如何有利发展南加州的商业性农业？
第三题提供了两张照片，第一张是浓烟冲天、笼罩城市的情景照片，第二张是一幢六层楼房坍塌的照片，还有一幅亚洲、太平洋和印度洋地区的板块构造分布示意图，提出四项要求：（1）写出两幅照片所示自然灾害的名称；这两种自然灾害为什幺常在同一区域出现？（2）根据板快示意图解释第一张照片所示自然灾害的出现。（3）如何令第二张照片所示的损毁减至最低？（4）如果你是第一张照片所示地区的居民，你会选择继续住在原地还是迁居？辨证你的选择。
第四题提供了两幅统计图表，第一幅有非洲大陆的轮廓图并在其中标明索马里国和该国主要城市摩加迪沙，还有摩加迪沙的气候图；第二幅是索马里于1987年至1998年间谷物的供应情况，后面提出三项要求：（1）描述由1087年至1998年间谷物生产的变化情况；在这期间索马里的粮食供应有什幺问题？在哪一年索马里面对最严重的粮食供应问题？（2）描述及解释摩加迪沙的气候特征；解释气候如何影响索马里的谷物生产。（3）"为了避免索马里人民耽于长期的依赖，减低了自力更生的能力，我们不应提供粮食援助。"你赞成这说法吗？解释你的答案。
第五题也是提供两幅图，第一幅是中国1990年至1999年间煤炭的消耗趋势，第二幅是中国轮廓图，上面标有大煤田的分布，后面提出两项要求：（1）参照第一幅图，描述在1996年前后中国煤炭的消耗趋势；解释1996年之前的趋势；1996年之后煤炭的消耗趋势带来什幺正面的环境影响？（2）参照第二幅图，解释上海钢铁厂所面对的能源问题；尽管面对能源问题，上海的钢铁工业为什幺仍然继续发展？
第六题同样还是提供一幅中国黄河、长江干流示意图，并标上"南水北调"东线、中线和西线，然后提出三项要求：（1）写出两河的名称；解释气候如何影响华北的干旱；华北的经济发展如何令区内的干旱问题恶化？（2）调水计划的西线及中线在兴建上有什幺困难？（3）描述及解释调水计划在长江中游及下游的河流作用以及长江三角洲带来的影响。
又如2005年的中五会考试卷二，共有50到多项选择题，其中有10道题需要掌握阅读分析等高线地形图的技能，有6道题需要解读卫星照片和景观照片，有12道题需要解读各类统计图表和空间分布示意图，有15道题涉及到日常生活、生产中的素材。应该说，如果没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和较高的应用能力，要解答这些试题决非易事。
在2005年的中七高级程度考试中，同样也是非常重视对学生的信息获取、分析、选择、加工的能力考核，也十分重视学生对材料的剖析和个人观点的阐述，这里面隐含着丰富的个案和经验的积累，以及对大自然、大社会的了解的程度和运用理论知识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对于哪些只会死记硬背的人，他们是无法完成这种考试任务的。
五、我们的地理教学必须加强学生实践与应用能力的培养
应该说，香港的做法与我们今天所倡导的新课程理念大体上是一致的，而且无论是课程的设置，还是课程的实施，学与教的把握，或是考试和评核，都有不少地方值得我们借鉴，特别是在学生实践与应用能力方面的强调，那是我们以往所缺乏的。
在我们以往的教学和考查中，往往只是停留在对知识的理解和复述的层面，以致有不少学校、不少老师，平时不重视地理教学，临考才加班加点磨刀擦枪，他们划重点、背课文，放着"现实世界"不顾而整日在"理想世界"里面转圈。这些作法，过去的确大有市场，不少人也吃到了甜头，可是，在高中课程改革的今天，它们确实已经落伍了。
高中地理新课程五大理念阐明：新的地理课程要注重培养现代公民必备的地理素养，除了必要的地理知识以外，还要增强地理学习能力和生存能力，关注人口、资源、环境和区域发展等问题；要满足学生不同的地理学习需要；要重视对地理问题的探究，倡导自主学习、合作学习和探究学习，积极开展地理观察、地理考察、地理实验、地理调查和地理专题研究等实践活动；强调信息技术在地理学习中的应用；注重学习过程评价和学习结果评价的结合。切实加强对学生社会实践与应用能力的培养。
国家教育部考试中心张亚南研究员在《地理学科考试能力要求解读》一文中从"获取和解读地理信息"、"调动和运用知识"、"描述和阐释事物"、"论证和探讨问题"等四个方面强调了考生的能力要求。她指出："准确运用相关知识和信息解决问题的过程，可以更明显地表现出个体的思维能力，同时还意味着对学科知识和内容的深化。""评价考生运用相关知识和说明问题的标准，主要是衡量其理解能力和在解决实际问题中运用已学知识的能力。知识运用能力的评价主要看学生能否激活所储存的已学知识，能否将相关知识迁移到具体情景之中。"
因此，我们要加强实践式教学，要善于利用本地教学资源，通过研究性学习、合作性学习，加强地理实践活动和地理专题研究。要关注社会热点问题，关注人口、资源、环境的变化，要善于运用已学知识解释身边发生的一些地理事象。要关注家乡的发展变化。
可以预见，往后的地理会考或者地理高考，机械记忆和复述答卷的试题将会大大减少，取而代之的将是联系实际的题材、信息，以及针对实际情景需要阐明的观点、见解或是合理化的建议等等。
总而言之，我们必须加强对学生实践能力和应用知识能力的培养，真正做到学习对生活有用的地理、学习对终生发展有用的地理。